×
中日若翻脸美国是否出兵?普京回应语惊四座!
中日一旦摊牌开战谁会站在中国一边?谁又会支持日本?近日,普京说了一句话,让躁动不安的日本举国都震惊了...
普京到底说了什么,打死你也想不到
下载军事头条看全部文章
雄晋

第十章 炮兵初战

终于把内政风波摆平了,石重贵叫来杨业,潘美,叫他们秘密动员军队,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因为李守贞那边出了点状况,攻打青州外围还是很顺利的,不过十天就打下了淄州,斩杀杨光远任命的刺史刘翰,之后直趋青州雄城,与杨光远面对面开打了,要说杨光远想做皇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青州城的城防建设当然也异常完备,李守贞六万大军紧紧围住杨光远约三万大军,四面攻打了快半年了,居然连城墙皮都没啃下来一块,契丹人已经在齐州进行过一次援应的尝试,因为在夏天,不是很成功,但冬天快来了,契丹人很快会活跃起来,必须抓紧时间解决这个溃疡了。

由于大军还在练兵,粮食也很紧张,石重贵也不打算出多少兵,就潘美的近卫澶州军和杨业的近卫戚城军,外加已经被补充了四十门虎蹲炮,五百名新进武备学校学员的开山都,由于石重贵的提出醒,外加莫鸭儿自已的聪明才智,制硝工艺全面采用了流水作业,产量猛增三倍,年产可达炮弹及发射药近万套,到现在开山都已经储备了二千发炮弹,平均每门炮有弹药基数五十发,是时候将开山都拉出去进行实战演练了,青州已经是垂死挣扎,危险性不高,正合适。

晚饭时分,石重贵问起甄十娘,冯嫣支支吾吾,躲躲闪闪,说甄十娘三十多岁了,从前唐时就在洛阳宫里了,一路跟过来开封,当初在遣散宫女太监时因为自告奋勇会做菜,所以留下来帮厨,但今天在大宁宫的朝宴过后,甄十娘突然说家里老娘得了重病,想回家照顾,念她孝心可嘉,所以给了点钱,放她走了。

石重贵看看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慌张得不行的老婆,想起朝宴时身边一名内侍的不自然,似有所悟,女人都会吃醋的,老婆冯嫣胡老师吃醋尤其厉害,估计在自已身边派了眼线了,石重贵本质上还是个现代男人,觉得穿越转世过来能够相见,已经算是天大的缘分了,自已何必再拈花惹草,辜负佳人,不如多花点时间整军备战罢,要惹,也得先把耶律灵安老师给惹过来啊!

他长长地叹一口气,回味一下美味的葱酱鸡,道:“那就这样罢,外头粮米太贵,钱给多点就是了,不要造次!”

冯嫣拍拍胸口,赶紧点点头道:“一定,一定,回头我让人给送多点就是。你明天就要出征了。。。。。。。我们。。。。。。我们。。。。。。。”

石重贵“嘿嘿”一笑,一把搂过了冯嫣,冯嫣双目如水,春意盈然,咬着石重贵的耳朵道:“我爱你!”

第二日,以训练为名出营的戚城军,澶州军与开山都在开封北面一个叫陈桥铎的小镇与石重贵和王审琦取齐,接收了早就命符彦卿存在这里的粮草,一路浩荡东行。

由于到青州足有八百多里,石重贵为开山都配备了二百余辆马车,用于运炮及弹药,为了保密及防雨,所有装备都用油毡盖紧包严,直接跟皇帝大营行军。

除了让戚城军,澶州军这两支精锐长途拉练,让开山都积累长途行军走,吃,打,停的经验之外,石重贵也想自已亲眼看看,在这个五代乱世,中原广大地区倒底虚弱破坏到了什么程度。自唐末以来,由于战乱不断,草头天子走马灯一般更替,根本就没人去关心道路维护建设,也没有经费,所以本来就是黄土的官道坑坑洼洼,一路上村落破败,百姓面黄肌瘦,苦苦挣扎在生死线上,第五天上过运河时,在唐代闻名天下的江南财赋输向中原的重要运输通道已是年久失修,唐末淮南杨行密与朱温交战时,为阻朱温南下,决毁了运河,导致运河周围大片区域成为沼泽,淤泥越积越多,河道阻塞,昔日千帆云集的盛景已经不再。

第十天黄昏,终于到达青州,李守贞,石赞等将领前来谒见,诉说青州城防坚固,六万兵马攻打半年,耗用兵仗钱粮无数,硬是没打下来。不过最近守军已现疲态,箭矢快用尽了,应该很快就能攻下。

听取战报之后,石重贵虎躯一震,散发王八之气,大声喝斥众将出工不出力,小小青州居然打了这么长时间,我大晋王师颜面何存?!现今朕就是来督战的,尔等回营速速整备,明日一早,四面攻打,决破青州!众将面红如血,唯唯喏喏退下。

石重贵着开山都都头郑升去绕城一周看地形,选择炮兵阵地。郑升跑马花了约两个时辰,归来禀报青州西门外地势平坦,适宜架炮射击,石重贵当即传令原驻西门攻城的石赞让出营盘,由戚城军,澶州军进驻,开山都不顾辛劳,连夜检查炮,药,准备第二天攻城。

清晨,战鼓咚咚,石重贵令石赞领步兵开始攻城,皇帝亲自督战,像蚂蚁一样的步兵踏着厚厚的白雪,拥着数十架云梯在主将呼喝之下疯狂地冲向城下,护场河早已结冰,冰面呈现悚人的粉红色,无数残兵断刃和死人手脚突兀地伸出冰面,被隆隆辗过的云梯轧断。

郑升率五名军士将一门架在带木轮炮架上的虎蹲炮推前,炮的中轴线与城门楼中轴线一致,眼睛紧紧地盯着脚下一个咯吱作响的轱辘,轱辘在不停地转动,卷在上头的一大捆绳子在雪地上飞速滑动,绳子上系了许多白布条,另一端则系在一架云梯底盘上。突然,轱辘停止了转动,绳子崩得紧紧的,却不再滑动,郑升跨前一步,看一看离自已最近的一幅绳子上的白布条,然后用标准的步伐走回到炮位,“二百三十四步!”他喝道,伸手朝空中扬出一把雪末,吹的是北风。

炮兵们在伏远弩的射程之内,但青州兵根本就顾不上这么远的目标了,他们要专心对付的,是就在眼皮底下正在一个劲地往城头攀登的晋军士兵。

另三十九门大炮迅速被推到与郑升的基准炮处于同一水平面,排成一字线列。每门炮两边前方都固定放置了两面长牌作为防护,前方约四十步处,潘美率澶州军为炮兵警戒。炮兵两翼,各有戚城军的二千五百骑兵掩护,骑兵们从怀中掏出两团麻布,塞在战马耳内。

顾不上看着城头一个个士兵从城垛,云梯上落下,杀声震天,血染砖墙,炮兵们装填完弹药后像塑像一样站着,仿佛这场战争和他们无关。郑升看了看高高的城头,从背上取下一个只有四分之一的扇形木板,木板上有十个刻度,分别标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他将木板水平放在地上,指挥军士向炮身下垫雪,将炮身中间的白线对准“戊”刻度,炮口高高昂起,稍微朝北。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这场生死战以青州军的暂时胜利告终,晋军狼狈地退了下来,又损折了千余人,青州军在城头上疯狂呐喊,有人还跳上城垛往下撒尿。而另外一边的北门,喊杀声还不绝于耳。

石重贵朝望向自已的郑升点点头,郑升喝道:“基准炮-----准备!”基准炮周围的军士齐应道:“好!”

“点火!”“避炮!”

“砰”地一声巨响,一团黑乎乎的布包带着一条火尾巴从烟火四溅的炮口飞出,郑升双眼紧紧地盯着炮弹,手中拇指二指一张一合,粗估时间,弹尾淡淡的黑烟拉出一条长长的曲线,弹道最高处达到数十丈,炮弹从高空落下,在青州守军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撞到了离城头不过数尺的城墙上,被弹下护城河上,“轰”地一声,黑烟中拥出一朵巨大的火团,冉冉上升,响声之大,似乎整个青州都在颤抖。城下晋军马匹开始嘶叫,许多军士手忙脚乱地约束坐骑,这是很正常的,杨业第一次率军随炮兵演习,听到炮响的戚城军人喊马嘶,差点溃不成军。

郑升皱皱眉头,喝道:“弹引剪为一尺!空爆弹!”然后指挥军士调炮,刻度为“丁”,用一根皮尺在弹引上量一量,将多余长度剪掉。“砰”地一声巨响,炮弹高高跃起,守卫青州西门的步军都校周二愣子和一群衣甲褴褛的军士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黑乎乎的布包状东西飞到了头顶,“轰”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包在炮弹外的铁叶子是用炼炮的边角料重熔做的,性脆易裂,在火药的剧烈爆炸中被裂成数十枚锋利的碎片,疾风暴雨般覆盖了周二愣子和他周围的数十人,还未等军士们醒过神来,巨大的气浪将他们推倒地地。硝烟过后,被药气熏得黑头土脸的军士们挣扎着爬起来,看见步兵都校周二愣子和七八名军士倒在血泊中,身上横七竖八地嵌满面了铁片,有一个士兵没有铁盔,半个脑袋都被破片**,雪白的脑浆和艳红的鲜血顺着破片像小溪一样淌下,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

郑升一声令下,所有火炮远均按照基准炮的数据装订射击诸元和剪裁药引。炮口向城楼方向集中。

“砰砰砰。。。。。。。。。”连忙巨响不绝于耳,第一波四十发弹药集中在城楼左右各十余丈上空炸开,“轰轰轰轰。。。。。。。”地动山摇的连珠巨响似乎把天都要震塌下来,雪片一样的破片将数百名正在担抬死伤的军士全部淹没,数十名军士被气浪掀翻,耳朵剧痛,鲜血迸出,世界顿时变得寂静无声,天旋地转中,他们看见数百名同伴被从天而降的无数碎片切割,撕裂,冲天喷起的鲜血染红了簌簌而落的雪花。

由于是早有准备,第一波发挥得很出色,至少三十发炮弹到达城楼上空,其他的也到达城墙上空,达到了很理想的破片杀伤效果,但从第二波开始,由于训练水平及精调炮口的技术不同,由郑升亲自训练了几个月的熟练炮手仍然保持了较高的命中率,至少一半炮弹能打上城头,但由武备学校新生控制的二十门火炮就开始跟不上节奏了,别人发射时他们在手忙脚乱地装弹,别人装弹时他们又在心急火燎地发射,结果炮弹不是在城墙上爆炸,就是越过了城墙打到了城内。

五发齐射过后,按规定如果不是形势很紧急的话,要清洁一次炮膛,将炮尾抬起来,炮口朝下,然后用紧缚在棒端的麻布团将炮膛内的药渣扫出来。

在石重贵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炮兵都头郑升火冒三丈,跑过去朝几名特别差的炮长甩手就是几个大耳光,骂道:“娘买皮的,训练时不都打得不错吗?到战场上就拉稀啦?老子不打死你们这群**养的!”炮长捂着脸,争辩道:“我带的都是新兵,没上过战场,你要给我老兵,我也能打得一样好!”郑升眼一瞪,喝道:“狗日的顶撞上官,想造反啊?!”

石重贵远远地看见郑升又叫又跳,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但任由郑升发完了脾气,叫王审琦把他召来,道:“打不好,骂是对的,但也要讲究方法,人家带的是新兵,没上过战场,当然紧张,又心急想跟上齐射,越急越乱,情有可原嘛!这样罢,你让老兵自顾自听令齐射,新兵第一炮跟不上节奏,不要紧,不要盲射,扎稳阵脚,做好精瞄,跟上第二炮就行,第二炮跟不上,就跟第三炮罢!反正朕这么大老带你们第一次出战,没想到能打多好,就是让你们来犯错误的!”

郑升喏喏而退,向新兵们传达了石重贵的旨意。

第二轮五炮齐射,新兵们只打出两发弹;第三轮,新兵们可以打三发了;第四轮后,有十门炮跟上了四发齐射。新兵们有了石重贵的旨意,不再贪图快速,扎稳阵脚,慢慢跟上节奏,越打越快,越打越好。

五轮齐射之后,四十门炮总共打出了七八百发炮弹,浓重的硝烟在青州城头久久不散,城楼已经燃起了大火,所有的旗帜都被轰垮,已经没有一名青州兵敢于露头。

城下晋军欢声如雷,刀剑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人人跃跃欲试,就等皇帝一声令下了。

石重贵正要传令大将石赞开始领兵攻击,突然城头上竖起了一杆白旗,在寒风中瑟瑟摇动。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功能呼出区
content